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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周华尔街的焦点完全集中在 Jane Street 身上。这家拥有 3,500 名员工的机构并未持有银行牌照,也不依赖咨询费或投行业务,而是纯粹依靠交易业务实现盈利。午方 AI 梳理发现,预测数据显示到 2025 年全年,Jane Street 将创造 396 亿美元的营收,这一数字不仅超越了摩根大通和高盛,更刷新了华尔街历史上的机构营收纪录。若按 65% 至 70% 的利润率计算,该公司的人均利润高达 800 万至 900 万美元。在全球员工数超过 1,000 人的企业中,这一数据堪称前无古人。相比之下,邻近的 Citadel Securities 拥有 1,800 名员工,人均利润仅为 360 万美元;Hudson River Trading 为 660 万美元;即便是坐拥全球资金的 Nvidia,人均利润也仅为 290 万美元。这种极致的盈利能力引发了金融社区的广泛讨论:Jane Street 究竟是如何吸引并留住这些顶尖人才的?
在加密货币领域,Jane Street 的名字早已如雷贯耳。FTX 创始人 SBF 的第一份工作便是在此实习,其前女友 Caroline Ellison 后来担任 Alameda CEO,同样出自 Jane Street。SBF 在 Michael Lewis 的著作中多次提及,他在 Jane Street 习得的市场思维模式,几乎决定了他后来在 FTX 和 Alameda 的所有交易决策。许多加密货币基金的创始人在进入该行业前,简历上都有与 Jane Street 的交集,尽管大多数人止步于面试环节。Three Arrows Capital 创始人 Zhu Su 曾回忆 2008 年在东京和香港参加 Jane Street 面试的经历,他意识到必须学习编程而非仅依赖 Excel。Monad Foundation 负责人也转发了自己在麻省理工学院大二时遭遇的离奇面试问题,Glider Finance 联合创始人 Brian 则谈到了这个长期存在的谜题。
Jane Street 的招聘难度在华尔街名列前茅,被 Twitter 用户 @vivoplt 列为 S+ 难度级别,与顶尖人工智能研究机构持平。用户 Hampton 回忆 2012 年的面试经历时提到,面试官在 A 线地铁上与他进行口头国际象棋对弈,甚至没有棋盘,通过抛硬币决定开局,若未分胜负则一路快棋至中央公园。另一位投资者 Alex Song 描述了 2010 年那场“一生中最糟糕的面试”,他需在一小时内理解纸牌游戏规则并制定获胜策略,其难度远超普特南数学竞赛及 D.E. Shaw、QVT、DRW 等公司。
值得注意的是,Alex Song 后来在斯坦福大学表现优异,曾在摩根士丹利、Bain Capital 任职,拥有哈佛 MBA 学位,并在顶级对冲基金及 Ramp 公司担任要职,却最终未被 Jane Street 录用。午方 AI 注意到,甚至有面试者戏称,若奥本海默在世,恐怕也无法通过其第三轮面试。
为了直观展示其面试难度,Twitter 上流传着多道经典题目,涵盖估算纽约窗户数量、计算推翻中东大国所需海军陆战队员人数、破解六位数字保险箱密码策略、30 根绳子随机配对形成圈数的期望值、寻找下一个数字唯一的日期、估算 1420 平方根、计算亲戚是职业棒球运动员的概率、寻找由 0 和 1 组成且能被 15 整除的最小正整数、计算下午 3 点 15 分时钟夹角、宝箱竞拍的最优出价策略、20 面骰子重掷游戏的期望值、100 句真假话的逻辑悖论、硬币重掷预期结果、七场淘汰赛打满概率、聚会握手次数逻辑题、100 名囚犯灯泡策略、识别公平硬币的方法以及 1000 名忍者围圈杀人的幸存者问题。这些题目不仅考察数学能力,更测试候选人在极端不确定性下的逻辑构建与决策能力。
通过所有面试环节后,候选人将进入被称为“超级日”的最终阶段。届时,工作人员会给予 100 枚扑克筹码,随后进行 4 至 6 场连续的一小时技术面试,每场由一名现任交易员进行对抗。候选人必须使用筹码进行投注或建立市场报价。几年前 SBF 参加“超级日”时,有人警告他:“从来没有一个人在失去所有筹码之后还能得到录用通知。”曾在 Jane Street 伦敦办事处工作并负责培训 SBF 等实习生的 Augustin Lebron,在离职后出版的《交易法则》中指出,全球每年仅有约一两千名新人能进入真正优秀的量化交易机构。他认为,候选人选择该行业的核心动力并非单纯对数学或统计学的兴趣,而是源于对职业声望的追求以及对财富的渴望。
Jane Street 真正寻找的是具备原始天赋的人才,而非仅掌握特定知识的人。
这意味着候选人需有在不确定的情况下做出决策并承担经济后果的经历,例如玩扑克、参与体育博彩并实际获利者。
然而,许多数学能力出色、解决问题能力强的人入职后很快退出,因为他们更享受解题过程而非赚钱本身。资深人士总结了常见的拒录原因:过于自信、喜欢沉默思考(Jane Street 强调大声思考)、拒绝建立市场报价(被视为不愿承担风险)、在持仓不利时惊慌失措接受糟糕报价,以及忽略问题中的隐藏信息。午方 AI 分析认为,正是这种对原始天赋、风险承担能力及心理素质的极致筛选,构成了 Jane Street 能够在一年内赚取高达 400 亿美元利润的核心壁垒。